「白湖那年,您敢赌自己的命,赌白虎还有资格不跪。现在您在赌什麽?赌陵光还会留情,还是赌苍龙、墨渊看见白虎把这口气吞下去,就肯少拆我们一根骨头?」

        玄嶾望着她,没有立即开口。因为她每一个字都没错。也正因为没错,才更难回。

        蔺飞霜看着他,声音终於压不住了。

        「表哥,您到底是在护白虎,还是在教白虎怎麽吞?」

        这句一出,朝堂上便连咳嗽声都没了。

        玄嶾放在案上的手缓缓收紧,又松开。他先把那本折耗簿翻到霜晶铁那页,再把那张旧关文压到最上头,像替自己理一条能说下去的路。

        「朕若今日公开指陵光,会怎样?」他终於开口,声音很平,

        「南国先喊冤,苍龙来问铁,墨渊来探边,白虎内鬼一夜Si乾净,商路断三成,粮价起两成。边线上那些以为自己在守国的人,会先发现家里过不下去。」

        没人接。因为这也是真的。

        玄嶾道:「此案要查,内鬼要杀,但对外不能现在翻。」

        杜平川忍不住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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