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指尖下是成年男人宽厚的背脊,线条紧实,肌肉匀称。瑾末对于男人的身体本就知之甚少,接触过的,也就只有两家人的长辈。
而殷纪宏,是她唯一对年轻成年男人的全部认知与构想。
见她的手着重流连在自己的肩颈处,殷纪宏懒洋洋地开口:“我这脖子,是不是已经没救了?”
瑾末轻声说:“确实还是挺紧张的,不过已经比最严重那会儿好多了。”
他少年时叫唤的酸疼,大半是为了博取她心疼的装模作样。
可当正式开始接手殷氏的业务后,那些虚张声势,竟全都成了真。持续不断的会议、应酬和差旅,让他的肩颈和腰,都成了重灾区。
殷纪宏:“看来理疗师还是有点用的。”
S市顶尖的理疗师数不胜数,能被殷纪宏请来的,自然是最顶级的那批。有一段时间他脖子疼到连动都动不了,瑾末每周陪着他去理疗和针灸,坚持了许久,才有所缓和。
他这时,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可我还是觉得,谁都没你按得舒服。”
瑾末失笑:“谢谢你的情绪价值。”
“没在拍你马屁。”殷纪宏这时转过头,从臂弯里露出一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这世上没有一双手,是像我们末末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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