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灯抬手抹了抹眼角,重新站起来。

        「我可以的。」她对残机说,也像对自己说,「我答应你了。」

        她把藤绳绕在自己肩上,像老仆拖柴那样,身子前倾,一步一步往前挪。藤绳压得肩头生疼,她每走一步,泥地便被踩出一个小坑。

        残机终於被拖出焦坑,沉沉滑到木板旁。

        把它弄上车又花了更久。沈青灯先把板车一侧压低,再用木板垫成斜坡。残机太重,木板被压得咯吱作响,像随时会断。她不敢猛拉,只能拖一点,停一下,改一改藤结,再拖一点。

        右臂先上了车,接着是x口,最後那截残破腿骨架也被她小心挪上去。

        当整具残机终於躺上板车时,沈青灯累得直接瘫倒在草地上。

        yAn光照在它焦黑与暗银交错的外壳上,冷冷亮了一下。

        沈青灯看着那点光,忽然笑了。

        「看吧。」她喘着气说,「我说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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