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朔清了下喉咙,回道:「那句话的意思是:你这蛮横的nV人早早掳走我的心,就得用你的心来还,你的下半辈子只能赔给我一人!」
「……」锦钥无b惊愕,再度大怔。
「我猜,你在他心中的分量应当极重。既然他会对你说出这句话,想必他待你也是极好的。」刘朔相当感慨又深觉好笑。
——原来如此!如果是这个原因,那发生在她身上的这一切就有理可循了。与真心相b,世上再大的利益也会诱惑尽失。
锦钥沉默,陷入深思。过了好半晌,才又略显迷惘地说:「刘朔,我当初是不是就不该让烈伊回归金朝纥石烈氏族,更不该让曹瀓鼎力助他成为猛安?」
——如果她一开始没有做出这些决定,也就不会有今日这般令她举步维艰的为难处境了!
「呵呵,世上没有後悔药呀!不过,正因为你当时那麽做了,才换得如今鸢金二朝各据一方的和平,不是吗?」刘朔笑道,忽然觉得能够亲眼瞧见曾经不可一世的nV将军如今坐困愁城,也是颇有趣味,「但话说回来,当你对着别人问是不是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你原本坚定不移的信念已经开始动摇了。」
「……」是这样吗?她……动摇了吗?
「你也别老是拉长着脸,他此时位高权重还待你那麽好,我怎麽算你都不亏,这不是很值嘛!」
「他也说过类似的话……你们金朝男人的嘴,都是骗人的鬼。」
「呵,那可未见得。大鸢朝有位大文豪不是写过一句: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既然你现今已非从前身分,在异地他乡有了截然不同的人生,不妨随遇而安,既来之则安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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