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央抿看见他的指尖轻轻动了一下，不是握拳，不是发抖，是朝何竞的方向，动了一下。
何竞看见了。
他从进办公室到现在，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一条裂缝。
不是愤怒被打散，是愤怒底下那层更软的东西被看到了。
他张开嘴想说什麽，但林楚歌对他轻轻摇了一下头。
不是否定，不是拒绝，是「现在不要」。
何竞的嘴巴又闭上了，他把头转回去，面对着主任和他父亲，下巴抬得很高。
那个姿态像是在说：我还没有认输。
後面的对话央抿没有听全。
办公室的门被教务主任从里面关上了，只留下半截毛玻璃透出几个模糊的、移动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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