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怀里空落落的。

        呆愣住的几秒钟里,她无端想起了那个树洞里的火腹鼠。

        虽然两只大鼠总拿坚果砸她,时不时就朝她翻白眼,还喷火烧掉了她一截头发,一副很看不起她的样子,但那只小鼠却挺亲人,会在大鼠恨铁不成钢的怒瞪下,蹦蹦跳跳来找她玩;

        尤其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好像是把她的肚皮当成了新奇柔软的床,用前爪踩来踩去踩得不亦乐乎,感觉困了,就打个长长的哈欠,慢慢蜷成一团躺在她的怀里,没一会儿,就会发出可爱的咕噜声。

        等那两只大鼠也终于睡着、不再用恶狠狠的眼神刀她的时候,她就会小心翼翼地摸摸小火腹鼠。

        毛绒绒,暖烘烘。

        其手感之美妙,都让她没心思去伤春悲秋感怀悲剧人生了。

        现在睡的这个帐篷当然是不冷的,盖在身上的毯子也足够厚实,保暖能力毋庸置疑,但关妮拉总觉得周围少了点热乎气儿。

        慢慢的,帐篷的另一边传来细微的欢快的小呼噜声,关妮拉听得心里直冒酸水,年轻就是好啊,沾枕头就能睡着,她什么时候也能有这能耐?

        她心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觉得眼皮发沉,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半夜,她迷迷糊糊地听到外面果然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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