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对她们很失望。
先前他对几个弟弟惩戒严格,哪怕是自小体弱的严文焕,也挨过板子、跪肿过膝盖。
对妹妹们,还是太心慈手软了,才酿成今日大祸。
沈维桢尝到一丝悔意。
他今日该一同去。
而非刻意避开。
若是他去,有他在,阿椿又怎会小心地在两姐妹间周旋?为了能让母亲在府上治病,她一个直率的性子,也被迫谨慎。
不知阿椿现在在何处,有没有遇到找她的人。
太平盛世,繁华之下,藏着不少龌龊事。
天宝寺中这突然爆炸的第一柱高香,是参知政事薛质家中供奉祈福的,如今闹出这样大的乱子,已惊动上面。
估计不久之后,便会下令彻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