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可以重算!)”

        A009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那头原本颇有特色的花瓣状白色短发也狼狈地耷拉在额前。双脚离地的恐慌让他徒劳地蹬踹,双手死死抠住颈间那深嵌入肉的丝线,试图获取一丝氧气,用他那套仿佛蚊虫哼叫般的气音慌乱地辩解着。

        然而,在监考考官亲口宣判的错误面前,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他是否重算,此刻已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他的死亡会让试卷上的题变成通用语,此外,他还发出了声音。

        带着惊惶颤音的异族语句尚未在空气中消散,一道黑影已挟着刺骨的寒意倏然降临。

        几乎在A009发出第一个音节的瞬间,阁觅身旁那令人窒息的阴冷压迫感便骤然抽离。桉考官的身影仿佛融入了阴影本身,众人只觉视线一花,她已如鬼魅般立在了被丝线悬吊的A009身旁,快得超出常理。

        她似乎正等着这样的“违规”发生。方才被阁觅用规则步步紧逼的郁结之气,此刻尽数化为了一种近乎愉悦的残忍。白绸面具上那墨绘的嘴角难以自抑地向上弯起,勾勒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啊呀,”她嗓音轻快,仿佛嗅到血腥味的猫,带着一丝慵懒的甜腻,“这里有只不守规矩的小虫子呢~”她甚至饶有兴致地绕着无法动弹的A009踱了半步,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点着面具的下颌,故作天真地发问,“不仅触犯了规则一,制造噪音,身体还离开座位,同时触犯了规则三……既然这么喜欢触犯规则,那就当个永远安静的物件,好不好?”

        话音未落,她探出的双手已化作两道模糊的残影。

        “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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