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了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般的嘴巴,嗓音变得尖利:
“我们不是恩赐者,只是妖精们的作品!
“快走!”
加布里埃尔呆呆地望着由一只只血蜻蜓和脑袋组成的萨法莉,空洞冷漠的脸上浮现出了难以言喻的悲伤。
暴雨和阳光并存的环境里,他本能地往外跑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这位剧作家转过身,一步步走回了萨法莉的面前。
他嘴角翘了起来,既抽离呆板又颇为温柔地笑道:
“我都忘了,我已经是怪物了,能去哪里?
“我很高兴你最后让我自己跑。”
加布里埃尔一边说,一边弯下身体,让双膝触碰到了地面和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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