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气质抽离、眼眸飘忽、表情淡漠的女性从不同的方向而来,包括萨法莉这个“12号房间”,包括卢米安和简娜刚才遇到的“7号房间”。
加布里埃尔紧跟在萨法莉身后,目光愈发地空洞,脸庞扭曲了起来,仿佛藏着数不清的痛苦。
这看得简娜和卢米安头皮发麻,似乎正在坠入深渊,无可挽回,无法逆转。
突然,位于微风舞厅的那片深黑内探出了一只手掌。
它没有血肉和皮肤,由发枯泛黄,沾染着许多锈迹的骨头组成。
……
描绘着巨型壁画的神秘岩洞内。
年轻的画家改变自己的状态,脱离了白骨手掌的抓拿。
他仿佛处在了现实与灵界的夹缝里,既不会被别人触碰到,也无法触碰到别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岩壁上那片空白与地面交界之处变得深黑粘稠,仿佛一片没有底部的沼泽。
此时,“沼泽”内爬出来了一个枯骨拼成的、染着暗红和铁锈的不完整骷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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