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蓝色贝雷帽的女性画家和套着红色裤子的男性画家同时抬头,望向描绘在岩壁上的市场大道。
下一秒,他们将手按在了岩壁表面,身影随之消失不见。
而那幅巨大的油画上,顿时多了两个人,一个是女性,戴着蓝色贝雷帽,一个是男性,穿着红色的裤子,他们皆白色衬衫配敞开的米黄色马甲。
现场只留下了一位黑色裤子挂着流苏的二十多岁画家,他棕发乱糟糟的,嘴巴周围有一圈胡渣。
此时,他亚麻色的眼睛褪去了不少抽离和遥远感,谨慎地打量起四周。
见矿洞的摇晃仅限于这个地方,画中世界的异变也没有传导出来,这名年轻的画家松了口气,将目光重新投向一片空白的微风舞厅位置,似乎在思考要不要换一种方式或者等到正确的节点再试。
就在这时,岩壁和地面连接的部分,骤然探出了一只白骨手掌。
它颜色发黄,质地显枯,表面沾满了铁色的锈迹,显得很是古老。
这白骨手掌甫一出现,就抓住了那名年轻画家的脚踝,要将他拖入泥土深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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