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芙兰卡还有一层关系,那就是我们都既不信仰‘永恒烈阳’,也不信仰‘蒸汽与机械之神’……”
听到这里,简娜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我早就猜到了,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去过教堂?平时也没见你们在固定的时间祷告!
“你还算好,至少知道圣罗伯斯教堂在哪条街道,芙兰卡可能都不清楚汽笛教堂的门开在哪里。”
而她自己每周至少会去做一次祷告,听一次布道,参加一次弥撒,这既是向“净化者”们展现自己的虔诚,也是这么多年的信仰习惯。
她唯一做得不好的是,经常在微风舞厅唱到凌晨之后才回白外套街睡觉,实在起不来迎接朝阳和晨曦,只能把固定的祈祷时间放在正午。
“不,我只是碍于通缉犯的身份才不去的,我勉强还算是‘永恒烈阳’的浅信徒。”卢米安笑着回了一句,然后郑重说道,“我和芙兰卡信仰的都是这位正神,伟大的‘愚者’先生。”
卢米安旋即以手按胸,庄重低语:
“赞美愚者!”
“愚者”……简娜觉得这位神灵的名称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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