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四盏电石灯的偏黄光芒,卢米安看见斜前方有一个木门虚掩的房间,里面隐约传出陈腐到极点的淡淡血腥味。
他走了过去,伸手推开了那扇木门。
光芒流泻而入,房间内的景象映到了卢米安、阿不思等人的眼中。
这是一间不大的卧室,睡床垮塌,木头腐朽,桌子倾倒,不多的杂物散落在房间中央。
周围的墙上有一道道鲜明深刻的痕迹,那就像是有人用指甲强行挖出来的,挖到最后,指头甚至烂掉,渗出了血液。
血液残留于那些缝隙里,逐渐氧化变黑,在时光中失去了原本的模样,但依旧令人惊讶地保留着淡淡的腥味。
这时,一声口哨响在了卢米安的耳畔。
阿不思·梅迪奇用这种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感慨。
他从卢米安身旁挤过,进了房间,伸手抚摸起那一道道深入墙壁的抓痕。
“我能想象到当时会有多么可怕的噪音。”脸庞带着点婴儿肥的爱洛丝关注重点似乎不太对。
卢米安感觉是红天鹅堡曾经有人疯掉,被关在了这里,墙上的痕迹是他死前留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