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我也只了解一点。”卢米安坦然回答道,“而那也确实给我带来了危险,幸亏有‘愚者’先生的封印。”
此时,随着“吐真剂”效果的退去,“我有个朋友”又归于不变的平静,连回答问题的欲望都消失了。
芙兰卡凝视了这位被切除脑额叶的“心理医生”几秒,叹息着说道:
“有的时候,我们还是太天真了,可能都抱着把自己当成主角的想法。”
卢米安知道这里的“我们”指的是“卷毛狒狒研究会”的成员们。
芙兰卡收回目光,转而对卢米安道:
“昨晚给绵羊动手术的时候,我把‘我有个朋友’和他那个替身的病房都搜查了一遍,在后者那里发现了一些纸张,上面写的内容我没细看,感觉有点晦涩难懂。”
她一边说,一边起身,返回房间,拿出了薄薄一叠纸张。
卢米安接过翻了翻,很快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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