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杜村的事情和我夏尔·杜布瓦有什么关系?”
从“人脸螳螂”那里契约了“尼瑟之脸”后,他就不太担心被官方认出来了。
查理见卢米安信心十足,不再提这件事情,兴高采烈地讲起自己竟然被同事介绍了一位女性老师,虽然对方没看上他,但也证明他向着真正的体面人又迈近了一步。
喝到快凌晨,卢米安和明天搬家的加布里埃尔送走查理,沿阶梯往二楼而去。
加布里埃尔看着只有一盏煤气壁灯,贴着报纸和廉价粉红纸张的楼道墙壁,忽然有些感慨:
“快离开的时候才觉得这里也有可以回味的地方。
“我刚搬过来那会,认为凭借自己的才华,用不了多久就能脱离这个垃圾堆,呃,地狱般的旅馆,谁知道,一住就十个月,哪怕搬到了圣米歇尔街,我应该也会经常想起下楼就能抵达的小酒吧,想起让我又清醒又沉醉的苦艾酒,想起硫磺的刺鼻味道,想起那些可恶的臭虫,想起一片黑暗中给予我光芒的那些人,萨法莉小姐,查理,以及,你。”
加布里埃尔说话的同时,停了下来,伸手触碰起报纸脱落处显露出来的墙壁裂缝。
“你们作家是不是就喜欢突然抒情,长篇大论?”卢米安嘲讽了一句。
加布里埃尔讪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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