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表示一定能成功,说不定还有危险,但至少比国王饼游戏参与者们越来越易怒嗜血,最终互相残杀要好。
到时候,卢米安还可以“传送”逃离,而其他人,除了普伊弗伯爵,估计没谁能活下来。
当然,他把祭品吃掉后,会不会出现异变,带来新的危险,他也无法预知,但现在这种情况,做总比没做好。
对国王饼游戏的参与者来说,若卢米安没做尝试,他们必死无疑,做了则还有不小的希望。
卢米安将那块作为祭品的国王饼凑到了嘴边,咬了一大口下来。
那股疯狂的精神愈发愤怒和暴戾。
它也不到其他人头顶徘徊了,就在卢米安脑袋上方盘旋,时而想要落下,时而试图撕碎目标,但又都碍于亚利斯塔·图铎的气息,本能停止。
又是一声惨叫骤然响起。
这来自红天鹅堡某个地方,和之前那声惨叫不属于同一个人。
刚才是男性,现在是女性。
普伊弗伯爵眼皮一跳,笑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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