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作署名就是‘皇帝’这个单词,标题,嗯,马伦,你有什么想法?”
马伦避着众人,擦着屁股,想了下道:
“就叫‘咖啡馆’。”
“这有什么意义?”《小特里尔人》报的主编康奈尔好奇问道。
“没有意义,刚好想到这么一个名词。”马伦摇了摇头,丢下染上颜料的手帕和软纸,提好了裤子,“这幅画本身就没有意义。”
他们讨论时,普伊弗伯爵的贴身男仆走回大客厅,于男主人的耳畔低语了几句。
受暗藏的“血皇帝”疯狂气息影响,卢米安即使完全集中起精神,也没能听清楚对方在说什么,只勉强分辨出几个单词:
“失去……伤害……危险……”
普伊弗伯爵表情微沉,透出些许凝重之感。
他旋即轻轻颔首,示意贴身男仆回到刚才的位置,自己则摆出一副不是什么大事的模样。
卢米安一边观察着这位索伦家族成员的神色,一边竭力思索起让那股疯狂精神离开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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