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意见。”亚麻色头发棕色眼眸的画家马伦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这只是一个游戏,其他人都不强求将多余的国王饼献给谁,很快就达成了一致。
以卢米安的行事风格,他本来应该反对一下,气一气普伊弗伯爵,但他牢记着自己现在扮演的是加德纳·马丁的朋友,一个喜欢艺术的富商之子,花钱买鄙视的傻瓜,于是强行控制住了自己。
普伊弗侧头对较为安静的文学评论家安永道:
“你来负责切饼。”
一头黑色卷发的安永自嘲般笑道: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机械咖啡馆没有侍者,这会让我感觉自己成了侍者。”
“这不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吗?这意味着没有密探。”家阿诺利嘟哝道。
抽着樱桃木大烟枪的诗人伊莱特嘿嘿回应道:
“也许密探就在我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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