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之间,卢米安记起了“魔术师”女士曾经说过的一件事情:
如果用三段式尊名之外的描述向“愚者”先生祈求,她不保证回应的一定是那位伟大存在,那会非常危险。
类似这种情况?
涉及神灵的知识真是让人难以理解啊,而且,随便犯点错就可能陷入比死亡还悲惨的局面……奥萝尔会不会也是这样?
卢米安越想越多。
这几天,他在认真梳理奥萝尔的巫术笔记,将“正义”女士圈出来的两个时间段内的全部内容摘抄了下来,做起更细致的研究,并打算有机会的时候给“卷毛狒狒研究会”的副会长“海拉”女士看看。
——芙兰卡已经看过相应的内容,没发现值得怀疑的细节,那些不是很常规的神秘学知识,就是普普通通的法术,且必须“巫师”或者对应领域的非凡者才能施展,两人无法实践。
她和卢米安唯一觉得有问题的是,从今年年初开始,奥萝尔的巫术笔记内多了不少涉及祭祀和密契的仪式知识,它们都是从“卷毛狒狒研究会”获得的,但并没有指向哪位邪神或者隐秘存在,属于偏基础类型的应用。
一团赤红的火焰腾起,烧掉了卢米安掌中的信件。
他躺了下去,假装睡觉,实际却任由思绪蔓延,考虑起巫术笔记的问题和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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