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是从金属大罐附近开始的,哎,工厂很多设施都很陈旧了,经常有地方坏掉,需要维修,老板又不愿意出钱更换,哎……”
这么聊了一阵,简娜见妈妈精力有些不济,让她休息一会儿,自己则前往走廊尽头的盥洗室。
看到她走出病房后,艾洛蒂挣扎着下床,拔掉输液瓶,扶着墙壁,两步一喘地来到斜对面病房——那里有医生和护士在挨个检查伤者。
艾洛蒂找到医生,报了自己的病房和床号,开口问道:
“我还得治疗几个月?”
医生翻了翻记录道:
“检查结果还没有全部出来,目前看得五到七个月。”
“每个月要花多少治疗费?”艾洛蒂追问道。
医生斟酌着说道:
“看检查结果怎么样,好的话,每周大概两三百费尔金,到了后期,还会更少,但要是情况不太好,那一周得四五百费尔金,之后,你即使出了医院,也必须注意休息,绝对不能再劳累。”
艾洛蒂顿时失去了语言,被护士搀扶回病房,重新插上了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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