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进入梅森咖啡馆前,他得花费两到三个小时转一转附近的植物园。
马车停在微风舞厅门口后,卢米安上二楼喝起咖啡,目送“巨人”西蒙和“老鼠”克里斯托离开市场大道。
下午四点多,他戴上深色的宽檐圆帽,出了舞厅,打算去白外套街找芙兰卡,交流下中午那个诡异的任务,探讨探讨加德纳·马丁的态度。
沿市场大道走了几分钟,卢米安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老大真派人盯着我,观察我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那我经常去白外套街的公寓找芙兰卡,会不会让他觉得我和芙兰卡有奸情,自己被戴了一顶绿色的帽子?
或者,作为特里尔人,他其实并不在意?
嗯,外面都传闻我和简娜有染,我去白外套街找的是简娜,不是芙兰卡,不会让老大怀疑的……
卢米安定下心来,一路抵达白外套街3号,敲响了601房间的门。
“你怎么又来了?”习惯性女士衬衣配浅色长裤的芙兰卡没好气地问道。
此时,她光洁的脸庞上左侧画着一坨屎,右边是只墨绿色的乌龟。
“打牌输了?”卢米安挑了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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