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们不受影响啊?只要不用值夜,有家庭的都会赶紧去找自己的妻子,没有的则去城墙街这些地方,用别人的温度暖和自己。
“说真的,在这里待久了,我都感觉自己慢慢变成了一具尸体。”
闲聊之中,肯达尔点燃了电石灯,熄灭了手中的蜡烛。
一路回到地上,罗贝尔望了眼停于入口建筑外面的市场区警察总局马车,对同事和卢米安讪讪笑道:
“不自在久了,我就想撒尿,你们等等我,我先去下洗手间。”
说完,他往售卖地下墓穴门票的那栋泥灰色两层建筑走了过去。
卢米安望了眼布满石刻浮雕的穹顶,站到了边缘的柱子旁,漫无目的地打量起来往于炼狱广场的行人,而另外那名警察上了马车,坐着等待。
就在这个时候,卢米安忽然又有了一点寒意。
这和他进入地下墓穴后的感受非常相似,但没那么强烈。
他本能地、戒备地转过了身体,看见墓穴管理员肯达尔正站在背后,没有表情地注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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