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你和杀死一只鸡也没什么区别啊!”
卢米安死死盯着提伯特的双眼,看着他的眸子内逐渐浮出绝望、惊恐和求饶的情绪。
他没有停止,缭绕着赤红火焰的拳头又是一轮暴雨般的打击。
他没想过绕开提伯特的双臂,每一拳都砸在了那里。
砰的闷响里,卢米安突然停住,收回了双手。
提伯特背靠墙壁而站,眼神空洞,一动不动。
卢米安体表的火焰忽然如倒卷的河水般消失,只残留着他脚印的地方还有些许赤红。
他看都没看提伯特一眼,弯腰拾取起那根文明棍,并拿出了K先生的手指,用它在提伯特身侧的墙壁上按了一个指印。
做完这些事情,卢米安摘下半高礼帽,放在胸口,对着提伯特行了一礼。
然后,他越过呆滞如同雕像的猎物,走入阳台,从阴影笼罩的边缘,贴着墙壁,轻松跃到了土黄色建筑偏侧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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