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眼看到的是米歇尔太太吊在窗框上的尸体,本能捂住了鼻子。
这里太脏太臭了!
紧接着,他的目光扫过了鲁尔的尸体,看见了那一块块溃烂流脓的皮肤和血肉。
“婊子养的,这叫生病?”他忍不住回过脑袋,望向卢米安,目光又惊又惧。
卢米安简单描述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只是没提鲁尔在罗布林诊所的时候,情况就已经恶化,全靠他灌了半瓶“治疗药剂”才救回来,将功劳推给了愚者药品公司的退烧药剂。
他还讲了自己怀疑鲁尔夫妇昨晚收的那堆垃圾里有传染源,让他们睡到307房间等细节,讲了米歇尔太太提及盥洗室内有张丝质手帕。
那两名警察越听越是沉默,表情都有点不对。
等到卢米安讲完,他们迅速去盥洗室确认了下丝质手帕的存在。
那位容貌显老的警察望了眼外面的夏尔,压着嗓音对同伴道:
“又是神秘学事件,你在这里看住现场,我把事情汇报上去。”
另外那位警察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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