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太太也注意到了丈夫的异常变化,带着哭腔道:
“不,转去圣宫医院,转去圣宫医院!”
在她的认知里,去教堂寻求祝福略等于放弃治疗,准备做临终慰藉。
卢米安没有劝说,因为他想到现在是半夜,圣罗伯斯教堂已经关上了大门,而鲁尔和米歇尔又只是一对拾荒者,很大概率叫不开门。
而且,从这里到圣罗伯斯教堂的距离并不算近,鲁尔的病情发展又极快,未必撑得到目的地,等到教堂内的提灯巡夜者被惊动,打开大门。
卢米安凝视着情况越来越不对,已有水泡破裂,流下脓水的鲁尔,沉默了几秒,对米歇尔太太道:
“你去找医生,现在转去圣宫医院。”
“好,好!”米歇尔如梦初醒,慌忙奔向了刚才给鲁尔看病的那位医生。
等她离开了临时病床,卢米安侧过身体,遮住了其他病人的视线,然后拿出了一个蚀刻有泉水图案的铁色金属瓶。
这是得自“光头”哈曼的“治疗药剂”!
卢米安觉得神秘学疾病只能通过神秘学药剂来对抗,虽然他不确定这种主要治疗外伤的药剂能不能对鲁尔产生作用,但他打算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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