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很温和也比较开明的人,我之前不告诉她我在做什么,只是怕她担心。”
“她现在也会担心。”卢米安提醒道。
在舞厅和酒吧做地下歌手总是免不了和黑帮打交道,被欺凌被压迫的情况时有发生。
简娜露出了笑容,以调侃的语气说道:
“我现在可是萨瓦党头目、微风舞厅保护者夏尔·杜布瓦的情妇,谁敢欺负我?”
“那更危险了。”卢米安笑了一声。
简娜收回视线,望着在乱街上叫卖的小贩们道:
“我妈妈要是不能接受,我打算给她展示下我现在的能力,让她相信我能保护好自己。”
是吗?卢米安没有举出变态赫德西这个例子。
简娜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嗓音略显低沉地说道:
“她受了太多的累,辛苦了好多年,我想帮她分担一些,让她别把身体弄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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