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米安话音刚落,银白带黑的烛火就瞬间凝聚成一道光柱,落到了他的左胸。
那里飞快流出许多银黑色的虚幻液体,有自己生命和意志般将卢米安的身体包裹了起来。
卢米安早已做好准备,在不可遏制的烦躁里等来了浑身如同针刺般的疼痛,等来了锯起自己头部的清晰呓语,等来了从体内爆发的灼烧感。
他倒了下去,蜷缩起身体,熟门熟路地进入苦苦忍耐的状态。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狂风暴雨掀起的“海浪”里,艰难维持代表自身理智的那条“小船”。
这个过程中,他好几次想要放开自我,任由内心的邪念占据主导,和痛苦合二为一,不再遭受这样的折磨,但那淡雅清甜的香味始终萦绕于他的鼻端,让他的暴戾、烦躁一次次涌起又一次次退去。
到了最后,卢米安甚至有种身体和大脑不复存在,只一点带着理智的灵性载沉载浮的感觉。
疼痛开始消退,呓语逐渐平息,他知道自己活下来了。
卢米安静静躺在冰凉的地上,许久都不愿意动一下。
过了几十秒,他勉强找回了一点精力,赶紧结束了仪式,清理好祭坛,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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