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被一根根无形的钢钎插入,搅拌了起来,痛得他体表一根根血管凸出,一块块银白带黑的圆斑在皮肤底下若隐若现。
无形的力量包裹了他,带着他从祭坛上浮了起来。
捆绑他的那一根根绳索和塞住他嘴巴的布团随之变成粉尘,飘散到空中。
奥萝尔同样被这种无形的力量抬了起来,飘到祭坛上方,和卢米安面对着面。
卢米安满是血丝的双眼内映出了姐姐披散的金色长发、空洞的浅蓝眼眸、圣洁又呆板的脸孔、简朴却诡异的白色长袍。
他猛地向后仰了仰脑袋,只觉来自记忆深处的熟悉感和既视感又一次浮了上来,这附带的疼痛一点也不比那些呓语制造的弱。
四周的画面被“剪碎”,重叠在了一起,同时出现于卢米安的脑海:
那有本堂神甫庄严又狂热的表情;
那有黑袍人一步步走向祭坛的身影;
那有牧羊人皮埃尔·贝里匍匐向地面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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