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米安没再浪费时间,拿出之前调配“猎人”魔药的工具,倒了50毫升烈酒到啤酒杯里。
忍冬花、葡萄藤粉末、水蕨草粉末相继洒入,最后是那个散发出恶臭、表面仿佛有深黑液体在流淌的“石头”。
滋的声音里,“挑衅者”非凡特性溶解了,忍冬花也彻底消失不见。
啤酒杯内,原本偏无色的烈酒染上了漆黑的色彩,变得相当粘稠,卢米安仅仅只是看到这魔药,就有种想把它扔掉踩烂的冲动。
他定了定神,用浅度冥想又很快中止的方式平复起心情,调节起状态。
过了几秒,卢米安毫不犹豫地端起啤酒杯,咕噜喝起味道恶心、臭气刺鼻的“挑衅者”魔药。
刚放下杯子,他立刻有了种内脏变得沉重,正不断往下坠去的感觉。
已有经验的卢米安盘腿坐到了地板上,闭上眼睛,等待起接下来的变化。
他的呼吸迅速变得灼热,情绪很快就失去了稳定,时而狂怒,时而悲伤,时而沮丧,时而激动。
与此同时,那仿佛来自无穷远处又近在耳畔的声音出现了,如一根铁钎直接插入了他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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