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茜未再回应,似乎已经离开。
过了十几秒,卢米安才缓慢地吐了口气,睁开了双眼。
他下意识望了眼梅森咖啡馆门外,看见远方有条背着棕色小包的金毛大狗消失在街道拐角处。
那大狗的身旁仿佛还有道女性身影。
卢米安又坐了十几分钟,喝完剩下的龙涎香柠檬水,走出梅森咖啡馆,来到最近的公共马车站牌下。
很快,漆成绿色的双层公共马车驶来,等待起乘客上去。
卢米安花费30科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目光没有焦距地望向外面。
“卖报!卖报!最新的报纸,11科佩一份!”衣着陈旧的孩童凑到窗前,举起了手中那一叠叠报纸。
自毁……活着……自毁……活着……卢米安满脑子都是“心理医生”那些话语,宛若行尸走肉,根本不想搭理报童。
忽然,他看到表面那份报纸的名称是《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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