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身后卡座的苏茜柔声问道。
卢米安想了两秒,没有掩饰自己的感觉:
“我有点不安,很奇怪又很熟悉的体验。
“嗯,我应该是昨天见一个情报贩子的时候,出现过类似的感觉。”
苏茜的语速变快了一点,满是歉意地说道:
“不好意思,我习惯性读取了你的想法,这可能就是你不安的源头。
“你身体封印着很严重的污染,处在一个非常平衡的状态,稍微有一点扰动就会让你出现一定的反应,也就是说,你对隐蔽无形的影响相当敏感,胜过同序列甚至更高序列的非凡者。”
“这样啊……”卢米安并未生气。
在他看来,心理学家不读取自己的想法,那还怎么治疗,全凭话术吗?
他随即皱了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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