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米安已调整好心态,提出了一个问题:
“这样的人,如果想救,该怎么救?”
“我唯一能想到的是‘净化’。”瓦伦泰略带叹息地回答,“但如果异常已经和人类本身紧密结合,最终的结果可能是一起被净化。”
就在这时,又有两个村民从窗外路过。
其中一个是老酒馆的常客,上次和上上次循环里蹭过莱恩苦艾酒的皮埃尔·纪尧姆。
他正和他的同伴聊着天,笑得非常开心,就像在讨论四旬节庆典的热闹之处。
越过卢米安家门口时,他们齐刷刷侧头,望向屋内,表情皆异常阴郁。
只看了一秒,他们就收回了视线,脸上又堆满了笑容,继续起刚才的话题。
如果不是卢米安他们在有人路过时,一直观察着外面,肯定发现不了那短短一瞬间的神情变化。
外面传来的欢声笑语越是明显,他们越觉得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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