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阿利斯夫人噗呲一下笑出了声音。
笑完之后,她对卢米安道:
“当时我也劝过他,我说:‘啊呀呀,我们怎么能在圣西斯的教堂干这种事?’
“你猜本堂神甫怎么说?
“他说:‘哦,圣西斯只好委屈一下了’。”
在类似方面没有经验的卢米安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这些话。
“他在亵渎圣人!”终于,他憋出了这么一句。
普阿利斯夫人露出了回忆的表情:
“他就是这样的人,胆大,直接,仿佛一个强盗,骂着脏话就撞开了你心灵的门,和达列日那些绅士完全不同。
“也许正是这样,我才会和他上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