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些方面还没有被更多人重视,趁捐血中心没储备多少“稀有血型”的血前,他们可以再多捞几笔,就算价钱远比不上这次的单子,但能多捞就多捞点,他们可不会嫌钱多。

        郑叹在楼梯后听着这些人的谈话气得想踹东西,可他现在是在偷听,不能整出动静来,有火也只能憋着。

        小九真被这些人卖出去的话,就算吃喝不愁,但一没有自由,还要定期抽血,整一个人形“血袋”,还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影响寿命。

        他们聊着,接了个电话,估计是有人通知他们事态的发展。

        “以防万一,还是早点离开。今天就走!”蛇头当机立断,“别忘了咱在谁的地盘上,被他们知道警告过一次咱还敢在这里做买卖的话……”

        “嗯,蛇头说得对,今晚就走!我去搞车。”另一人说道。

        “那我先去诊所那边换个药,顺便去买点路上吃的。”蛇头将烟头在烟缸里摁灭,起身深呼吸,对那个出门去弄车的人说道:“小心点,我总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走到门口的那人闻言一瞪眼,“还是管管你自己吧,别又被狗咬了,你那胳膊再被那样咬一下估计就直接废了。”

        蛇头皱眉,谈起狗他就烦,而且,他不喜欢这种超出掌控的事情,那两次“撞邪”一直是蛇头心里的一根刺,但偏偏一直没找到个有说服力的解释。

        “镰刀,你自己也看着点上面。”蛇头对刚回来的人说道。

        “知道,就那小孩子能做啥,周围都关得严严实实的,也没谁知道咱在这里。”镰刀说道,“洗个澡放松下,跑了一天累死我了,今天在医院那边有个人临检差点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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