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叹还嗅到里面传出来的骚臭味,估计那些熊孩子们时不时会在这里撒尿,不然只是个坑的话也太过简单,枉他们挖一场。
郑叹试了试细木棍的承载力,他站在上面肯定会往下掉,何况是一个成年人?
那边两人越来越近。郑叹藏在泥土路的另一边,与陷阱不同边。
虽然喝过酒,但“蛇头”的警觉力还是有的。他总觉得周围有谁在看着他。拿着手电筒往周围照了照,除了跳动的几只昆虫之外,也没有什么。
难道是酒喝多了?
“怎么了?”那位正讲得兴起的村民见蛇头停下来,便问道。
“没什么。”蛇头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那位村民也没在意,接着刚才没讲完的话讲。
不过蛇头还是有种怪异的感觉。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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