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养了“栗子”这么久了,肯定能从“栗子”的叫声和一些行为中得到大致要表达的意思。

        “大概知道这猫没恶意吧,动物的第六感很灵。”那母亲笑道。

        从楚华大学到酒店那边还需要点时间,中途袁之仪来过一次电话,焦妈在开车不方便,是焦远接的,袁之仪说他过会儿再出发,原打算焦家这边人太多的话他帮忙捎带点,既然不用不着,他也不急了。

        公司里跟卫棱比较熟的一些人,比如卫棱介绍过去的几个战友,天还没亮就跑了出去。

        今儿卫棱看上去倒是人模狗样,正经不少。

        婚礼仪式的时候,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对新人身上,郑叹蹲在凳子上什么都看不到,他背后靠墙,不用担心后面有人,两边都被小柚子和焦远遮得好好的,想往外看,郑叹顶多只能从桌子下露出半个猫头,还得压着点耳朵,免得被其他人发现。

        虽说这桌上的人都不会在意,但保不准其他桌的人没意见,总得给卫棱留点面子。至于“栗子”,早被藏在专门的包里了,比郑叹还不如。

        一桌里面都是熟人,袁之仪今天专程抽空过来,一个是因为卫棱的婚礼,另一个就是顺便跟焦家人聊聊,也看看“招财猫”,平时这位大老板忙得很,也没多少时间,这次终于有空了得多沾沾“财气”,这可是现场版的活的,不是他办公室那个招财猫摆件。

        本桌除了焦家人和袁之仪以及那对母女之外,其他几人都是卫棱的战友,有几个也经常去帮衬那对母女,都说得上话,不至于冷场。

        听二毛说过他们请人摄像了,到时候看看影像也成,反正郑叹对那个没多大好奇心。

        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不过,在婚礼举行到某几个流程的时候,郑叹就听到二毛、核桃师兄以及几个没听过的声音起哄,吼得特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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