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叹蹲在没有花坛拦着的人行道旁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不远处那个公交站点有人下车,见到郑叹那些人还想逗逗,被郑叹呲牙给吓跑了。
今儿郑叹可懒得跟这些人纠缠。
一辆看起来很普通的家庭轿车驶过来停下,车窗打开,见到是二毛之后,郑叹就从打开的副驾驶座车窗跳了进去。
一进去郑叹就闻到熟悉的气味,有那个虐猫人的,还有那只花猫的。
没见到那人,只看到后座上蹲着那只花猫。
郑叹疑惑地看向二毛。
二毛撇撇嘴,“我开车经过那里,见到它蹲在路边就叫了一声,然后,就这样了,进车的时候还到处嗅呢。一边嗅一边低吼。黑煤炭,你说,它是不是知道我们要去修理那个家伙?”
郑叹看了看蹲在后座上垂着头眯着眼睛像是在打盹的花猫,还真搞不懂它到底是啥意思。
没再说那只花猫,二毛开车离开。
二毛开车和卫棱有些像,车里开着广播,嘴巴也闲不住:“那家伙在后备箱,连车都换了,看来去找他聊天的人确实很多,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头上还缠着纱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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