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是那种能被随意糊弄的人吗?!”老刘瞪眼。

        “对了,王斌,你二叔养的那只狗是什么狗来着?”方邵康转头问向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下司犬,我爸一个战友送的崽,不方便养,就给我二叔了,现在二叔他们有时候带兵训练都将狗带在身边。”名叫王斌的年轻人笑着回答。

        “哟,现在那边还真有人养下司啊。”老刘笑了笑,不做评价。

        “我看过几次照片,那狗每次身上脏兮兮的,你二叔让它每天跟着他的那些兵一起在野外打滚吗?”方邵康回想了一下那些照片,疑惑地问。

        王斌摇摇头,“二叔说,养它是做‘警卫’和‘打猎’用的,浑身脏那才正常,证明一直在干活,没偷懒。”

        “下司犬也并不是条条都能打猎的,就算父母都是优秀猎犬,生出来的小狗也难得有那么两条能带出手。”老刘感慨,当年他也养过,可惜最后以失望告终。

        “哎,我说,你们一直谈狗干什么,说说猫嘛。”一直坐在边上抽烟有些肥胖的中年人将烟头摁灭在烟缸里面,说道。

        “爷们还是更喜欢狗,猫有什么好养的,娇气,脾气也不好,不够忠心。”老刘哼哼道。

        “大猫不错,我有次出差,那边有个斗狗场,赌狗的,那天我运气好,瞧了场好戏,一只狞猫干死一条比特,怎么样,吃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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