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中学的老师必须要考普通话考试,而教大学的却并没有这样的规定,很多老教授的口音都很严重,但没谁敢笑他们,依然敬重。

        同样是说方言,一个是普通学生,一个是老教授,待遇是截然不同的。

        郑叹趴在旁边,一边听兰老头在那儿半真半假地对焦威训话,一边吃果盘里面的东西,等兰老头说完话的时候才发现,果盘里的马奶子已经减了一半。

        “吃货!”兰老头卷起手边的报纸敲了下郑叹的头,然后对焦威道:“小伙子够健壮,来,帮个忙,搬下花盆,哎,小心点啊,你可以自己受伤,别把我的花给摔了……”

        快五点的时候,兰老头跟着郑叹和焦威一起往东区大院那边走。

        老头一边晃悠着手上的小铲,一边跟旁边的焦威说话。焦威抱着一盆花,并不重,抱着也轻松,跟老头聊着也没之前那么沉闷了。

        郑叹没兴趣听他们聊天,原本想快点儿回去算了,但又觉得不太好,只能走走停停,同时也嫌弃那两人走得太慢。

        一路上也遇到一些大院出来前往校内游泳池那边的熟人,他们跟郑叹打招呼,跟兰老头打招呼,还顺带问了问焦威,兰老头只说是临时抓来的壮丁。

        焦威此刻心里也挺惊讶的,刚开始见到这老头的时候还以为只是个花农呢,看那穿着挺朴素的,跟自家经常穿的那种白背心差不多,现在才知道原来旁边这老人也是个大人物。

        而最让他纳闷的还是关于那只猫,来往的人跟兰教授打招呼就罢了,为什么还顺带着叫一下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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