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就搁在桌子上,按钮打开,调成热风的档,然后郑叹自己不停调节角度来吹毛。
麻烦了一点,能解决问题就行。
方邵康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着那唯一的一张床,和躺在那正中间的黑猫,半天无语。猫占地盘的习惯真他玛讨厌。
第二天一人一猫睡到快中午才醒。
郑叹还好,洗了个澡除了跳蚤,还睡了个好觉,精神十足。
方邵康则相反,他觉得颈背都有些激烈的抽痛,腰脊椎骨那儿也痛——骑车的后遗症。
骑山地车跑长途也有讲究的,从车到人的姿势都有说法,方邵康什么都不懂,自然会这样。
吃完午饭,方邵康和郑叹便出了门。
方邵康要好好看看,了解一下这个城市,郑叹没特别感兴趣的东西,也就当一次免费旅游了。
相机被方邵康挂在脖子上,郑叹待在包里面,和以前一样,从包的拉链口那里往外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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