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知道到底有没有下雪,下多大的雪,要么将水珠抹掉,要么你就得推开窗子看,如果不推开,有一层水汽隔着,真相也会变得朦胧。

        郑叹来到客厅的窗户那儿,站在窗台上,看着附着在玻璃上的水滴。凑上去呼出了一口气。

        窗户上附着的水滴有一滴开始往下滑,然后遇到其他水滴,水滴变大,下滑得更快,直到真正落到窗沿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汇集了多少附着在玻璃窗上的水滴了。

        如果将每一个水珠看作是行动之前的准备,那么,到最后,时机成熟的时候是不是只需要呼出一口气那般的轻松?

        甩甩尾巴,郑叹准备出去逛逛,清醒一下脑子。屋里太暖和,太安逸,惹得郑叹昏昏欲睡。

        “咦?黑炭,你要出去?”正准备剥糖果的小柚子见到郑叹往门那边走,说道。

        “出去玩到时间就回来吃饭,不然饿肚子,反正到饭点你不回来,你那份鸡腿就是我的了!”焦远着重强调了“鸡腿”这个词。

        焦妈准备了三根鸡腿,俩小孩和郑叹各一个,晚饭的时候吃。

        听到焦远的话,郑叹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

        出楼之后,郑叹看了看地面上铺着的一层雪,郑叹走上去四肢都快被淹了。往外走还有点阻力。不过,对于郑叹来说,这并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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