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妞肋得太紧,郑叹实在忍不住,将尾巴在那女孩胳膊上甩了甩,示意她放松点。

        女孩没反应。

        再甩。

        还是没反应。

        郑叹不甩了,甩也没用,而是将尾巴缓缓从女孩手腕移到手肘,再噌到手臂。

        打死郑叹也不承认自己在趁机揩油。

        女孩也不会想到抱着的这只猫的思维正在往龌龊方向奔腾。

        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嘴巴在胶布撕下后也一直紧闭着,鼻子呼出的气让郑叹耳朵痒痒的,但也只能抖抖耳朵。

        女孩呼一次气,郑叹就抖两下耳朵。

        郑叹过来的时候将脖子上的牌子藏在一棵树上了,所以此刻女孩也无法得知抱着的这只猫是谁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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