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是卧室,十五平米左右,卧室的主人便是坐在唐七爷对面的这位五十来岁的有些黑的男人,穿着也不怎么讲究。

        简易的折叠方桌上放着酒和酒杯,一碟盐炒花生米。酒还是高档酒,大概是唐七爷带过来的,酒几乎都是这人在喝,唐七爷面前只有一杯茶。

        这里看上去很简陋,这人也像是植物园里普通的员工,如果不是看到书架上大本大本厚厚的汉语英文皆有的书籍的话,郑叹也会因为第一印象而得到错误的判断。

        这人有些喝多了,原本有些黝黑的脸上变得黑红。

        “这猫谁家的?养得真好。”说着那人还朝郑叹伸手过来,被郑叹避开了。

        唐七爷只说是一个朋友的。

        那人也没纠结为什么会将猫带进来,喝了口酒,拿着筷子捡几粒花生米,继续跟唐七爷说。

        “这时候阿咪应该捉到鸟了吧,待会儿等你们走了我去看看,嘿,算上今天的,那松树底下估计都有四十九只了,要是让那些家伙知道,肯定会气炸肺。”

        郑叹不知道这人说的“那些家伙”具体是谁,不过,从这人话里推断,应该是那些主张保护鸟类的人。

        一只猫一生中能宰多少老鼠杀多少鸟玩死多少昆虫,没谁知道,猫科动物本就是杀手级别的,就算是窝家里睡觉的看上去性子很好很懒的宠物猫也有一颗猎杀的心。

        “现在还好,一年也就过来杀一次,一次就杀一只,这要是老爷子还在的时候,只要一忽视它,它就跑出去逮鸟,逮了之后也不吃,就放在显眼的地方给老爷子看,像是撒气似的,气得老爷子只能拿着棍子敲石头,因为舍不得打猫。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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