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之仪在南华市有房子,还是复式的,不过他去楚华市发展后就将房子给租出去了,去年回来将房子重新装修了一遍,留着自己住,这边开分公司之后肯定会跑得勤,这样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房间空着很多,你们就看着住吧。”袁之仪将一串钥匙给焦爸,他老婆孩子都没跟着过来,一个人住着还觉得挺空挺寂寞的,现在好了,人多热闹。

        等袁之仪和焦爸去商议这边分公司的事情,焦妈带着焦远和小柚子整理房间的时候,郑叹在房子里遛了一圈,发现本应该放财神像的地方,摆着个黑色的猫像。

        很坑爹的是,那只猫脖子上挂着个猫牌,猫牌上刻着“黑炭”二字。

        袁之仪每次去焦家见到郑叹的时候都要拜一拜,刚开始郑叹还甩脸色闹脾气恨不得上去踹两脚,次数多了也就麻木了,对袁之仪的所作所为直接无视。

        只是一想到袁之仪对着这种猫像烧香拜祭,郑叹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只能感慨一句,逗比何其多。

        晚饭过后,袁之仪和焦爸开着车前往南华大学那边,今天约了两个当年的同学,现在都留南华大学当老师的。

        太阳下山之后,南华大学边上靠江那边有一条道,傍晚很多人在这边活动。

        很多大学都给人一种大隐隐于市的感觉,楚华大学是,南华大学亦是。校园里很安静,出来却能看到繁华的城市夜景。

        焦爸他们几个当年的同学在一起聊天,抒发下这些年来当老师的感想,也让袁之仪讲讲当老板的感觉。

        “现在学校老师的压力越发大了,科研经费和教学工作是悬在每个教师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生存压力让咱这种普通草根教师成天为生存奔波。抢课时、争项目、写论文,还要防着一些人背地里的阴招,劳心劳力,也难怪人家说,当学生的时候还能一心一意搞自己的实验,当老师了就难得有机会了……”焦爸一个同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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