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些变态级别的高手,注射的话针头难以避免会穿透血管或神经。

        秦涛对针头很敏感,这个二毛曾经还嘲笑过秦涛。

        以前他们一起去某会所针灸的时候,那里的师傅连连保证绝对不疼,可秦涛还没扎两针而就蹦起来尿遁了。

        而且,秦涛也说了,这个矛头已经出现了很久,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也就是说,如果真的有人要用这种方法害他的话,不可能只是一针两针那么简单。

        “所以我恼啊,现在已经渐渐控制不住情绪了,刚开始的时候还能自我暗示压下情绪,现在完全压制不住,一点火就能暴躁起来。”秦涛又灌了一杯冰水,说道。

        秦涛这人智商不算高,虽然当年与二毛一样都是班里的吊车尾,但二毛是歪路子强,秦涛这人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

        也难为他能憋到现在才跟二毛说。

        “算了,暂时想不出来就先别想,我到时候找人再查一查。”二毛说道。

        秦涛就直接在二毛的包间过夜,没去酒店了,第二天郑叹经过三楼的时候门是关着的,二毛估计出去查秦涛的事情了。

        郑叹虽然想帮把手,但他现在这样子也帮不了什么。

        白天家里没人的时候,郑叹不想出去遛弯的话就在家里偷偷上网,或者去翻看一下焦远藏着的某些有色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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