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身后的四人:“……”这是要伺候的意思?

        这时,卫棱从隔壁过来了,进来之后,跟阿金几个简单说了下,大意就是,他叫他们过来,纯粹只是为了让他们陪这只猫,顺带着他们也能听听演出。

        交代之后卫棱就回隔壁去陪老婆了,现在外面的演奏已经开始。

        除了阿金之外,另外四人有些拘束和无奈感,语言不通,物种不同,总觉得很尴尬。不过,见阿金这样,也不好闲着,都过来帮着剥。

        郑叹只对阿金比较熟悉,其他四人见面的次数也少,不过,现在看来,这几人还挺会来事,即便面对一只猫,面对现在的这种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场合,也能尽量镇定下来应对,并没有太多的小动作。

        总的来说,郑叹现在对这几人的印象还不错,想着到时候再过来的话,把他们几个叫过来帮着剥坚果也行,这是个互利的事情,郑叹来这里只是为了散心,阿金他们则可以更好地听一些东宫的大师们演奏。

        郑叹在这里的消费不需要他付钱,全都是免的,其实也消费不了多少,他现在不敢喝酒,喝了回去铁定挨骂,只是听听演出,吃点小零食的话,成本对于夜楼来说简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等几人剥了半盘子的时候,郑叹抬爪将剩余的那些坚果又往阿金那边推了推,然后吃了几颗开心果,便来到窗口边,看向下方的演出现场。

        “猫还吃这个?”王泽张嘴无声地问阿金,小心指了指茶几上那个小盘子里装的剥好的各种坚果。

        阿金甩了他一眼,示意王泽别乱说。然后便也来到窗户旁边,看着下方的演出。他们过来,最主要的目的本就是为了看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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