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正中的是一把椅子,有个人被绑在椅子上,从上方看,郑叹看不到那人的长相,比较醒目的是那一头酒红色的头发,已经看不出发型,很杂乱。

        那人披着一件青布棉衣,棉衣上还打着补丁,有几处破了能看到里面的棉花。

        牛仔裤上很多灰尘,脚上的登山鞋……那图案,如果是正品的话,这人应该还有点身价。

        郑叹小心往前面走了几步,换个角度看看。可惜那人低着头,像是在睡觉的样子,无法看清长相。

        这时,郑叹听到外面的人声。有人上楼了,而且还是朝这个房间过来的。

        门外开锁的声音之后,房间门被打开。三个人走进睐,其中两人郑叹见过,另一人应该是早就在这栋屋子里的。

        其中一个穿着灰大衣的朝绑在椅子上的那人走过去,抓着那人的头发摇了摇。

        然后,郑叹听到了一阵杀猪似的声音。

        “闭嘴!”灰大衣一巴掌抽过去。

        那人的尖叫声停了停,然后就是哭声,还是四个音节拍的,第一声升调,后三声降调,第一声和第四声都带着拖音,中间两声比较短。

        虽然依旧难听,但至少比刚才那猪叫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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