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叹想了想,跑出巷子,刚才经过一家店子的时候看到那家门口有一卷卫生纸,估计是老板搬货的时候掉下来的。

        是那种餐馆用的劣质点的小卷卫生纸,还没用过,滚动的话也不会散开。

        秦涛听到声响看过去的时候,便瞧到那只黑猫将一卷大排档用的劣质卫生纸一路像玩玩具似的拨了过来。

        虽然平时秦涛从不用这种,但现在境况不同,捡起拨到脚边的卫生纸,扯了些擦身上的泥印和血迹,至少让自己看着别那么狼狈,总好过顶着这一身血迹出去。

        感受着劣质的卫生纸传来的粗糙触感,秦涛对郑叹道:“别告诉二毛他们啊,太他玛丢人了。阴沟里翻船啊。”顿了顿又道,“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秦涛擦完掏了掏兜,翻出已经扭曲的烟,火机还是好的。

        点上烟,坐在那里抽,沉默不语。

        等一根烟抽完,秦涛用纸巾擦了擦又从伤口渗出来的血迹,真他玛疼,不过还好刚才护住几处要害了,命是没问题的。

        抽完烟,秦涛起身将满是血迹和脚印的外套脱下来,但是没扔,搭在肩膀上。

        “谢了猫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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