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吃讨得如此理直气壮,陶知南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后来,就辗转到了他那张床上。
还是一成不变的白色床单和被子,陶知南倒在床上时,忽地产生自己是在酒店的错觉,这种感觉说不上好还是坏,既容易叫人不顾一切沉沦,又有点忧伤,感觉这里毫无家的温馨。
怎么会有人会这样打扮自己的休息室?
她很想问问他是怎么想的,翻过身时,男人俯下身,凑过来吻她,唇微张着落下,轻轻摩挲,不时重吮。
她忘了那些问题,闭上眼,回应,整个脑子完完全全被他唇的柔软占据。
亲吻的酥麻总是容易让人沉沦,溺水一般没了呼吸。
不知不觉,衣服被褪去,男人也蓄势待发,伏下身,完全进去的刹那,满脸都是满足。
陶知南稍微动了一下,双手就被固定在头侧两边。男人嘴角扯了一下,露出白牙,语气暧昧:“放松,我肯定会让你舒服的。”
她别开脸,没再看他,身体内的巨物存在感愈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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