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放松,默数“一、二”,掐紧。
再挪到第三个……
第四个……
这变成了一场无比漫长而煎熬的巡礼。她就像一个最虔诚的苦行僧,在自己的刑具前,一步一步地挪动,完成着自己那荒诞的仪式。
腹中的绞痛和强烈的便意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催促着她立刻释放。
但她咬紧了牙关,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心中的默数和手指的开合上。
汗水,从她的额头、鼻尖、下巴不断滴落,很快就浸湿了她胸前的衣襟。
有好几次,汗水流进了她的眼睛,刺得她眼前一片模糊,她却连抬手擦一下都不敢,只能拼命地眨着眼,试图将那片模糊的视野重新变得清晰。
当她终于给第二十个桶也加上了“两秒”的水量时,第一轮结束了。
她回头看去,二十个桶的底部,都积了薄薄的一层水,高度看起来……几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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